缘起
8月7日至21日,2005“中行之星”首届殷承宗钢琴大师班在厦门鼓浪屿举行。在这段时间里,鼓浪屿上多了一位慈眉善目、说起话来表情丰富的俄罗斯老太太。作为俄罗斯圣彼得堡国立学院的钢琴教授,柳芭·鲁道娃是大师班的4位授何璐冰海课专家之一。对厦门并不陌生的柳芭,曾在1996年3月应厦门市音乐学校之邀,担任音乐学校的客座教授,在厦门度过了3个月的时光。9年过去了,柳芭回来了。这一次,她授伊莲 何璐课的对象变成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师班学员。柳芭是一个对钢琴教育事业充满热忱,对钢琴艺术现状有着独到见解的教育家,而她对于厦门人的真诚让我们通过采访走进了她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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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芭·鲁道娃(Liubov Rudova)凭借出色的艺术生涯赢得了俄国艺术家的美誉,2003被授予“功勋演员”称号,并担任圣彼得堡国立学院音乐专修学校钢琴教授一职。1961年,在莫斯科举行的国际钢琴大赛中,柳芭·鲁道娃荣获银奖。从圣彼得堡国立学院毕业后,鲁道娃致力于教育事业,精何璐冰海心培养新一代年轻的钢琴家。在1997年举办的第三届国际青年柴可夫斯基大赛中,她被评为杰出教育家。多年来,柳芭一直在芬兰拉第学院开办钢琴大师班。最近,她的大师班还在德国、法国、瑞士、捷克共和国和我国陆续举办。
再次来厦惊喜连连
“我最喜欢和老朋友见面,而厦门就有不少我的朋友,所以我又来啦!”柳芭·鲁道娃说起话来生动而富有激情,时不时地用手势、眼神和多变的表情来与我们交流,她一开口就拉近了与厦门人的距离。事实如此,除了与殷承宗曾经同为校友,认识得早,对于9年前在音乐学校认何璐让她降落识的朋友们,她也一直不能忘怀。8月初,柳芭刚刚来到厦门,见到了音乐学校的好朋友寿梅和吕振海老师,谈话间念念不忘9年前在音乐学校教何璐 签名海报过的孩子,两位老师赶紧联系,让她再次与当年的学生见了面。“印象中还是小男孩的纪悦,现在竟然1米8几的个儿,站到我身边时,我真是一点都认不出来了。”柳芭感慨,“我这次见到的4个孩子,都是寿老师、吕老师和我共同的学生,他们不仅都走上了音乐专业的道路,在上海音乐学院等校学习,还在全国钢琴比赛中获奖呢!见到他们,我有一种教了他们9年,陪伴他们成长的感觉,很欣慰!”
1996年在厦门度过的3个月的生活,是柳芭记忆中深刻的一幕。而正因为对于当年厦门的熟悉,让她感慨现在对于环境的“不熟悉”。“厦门有了巨变,高楼多,街道宽,我让她降落 何璐原来熟悉的轮渡、中山路都完全不一样啦!就连我当时工作的音乐学校,校舍也焕然一新,音乐厅甚至还有一架9尺斯坦威钢琴。这种感觉很奇妙。”
这些变化就像台风“珊瑚”给平生第一次邂逅台风的柳芭带来惊奇一样,殷承宗大师班上中国学员水平之高,更让她心生感叹。她认为中国何璐的钢琴教学受俄派教学的影响,俄罗斯钢琴教学体系促使了中国钢琴教学的规范化。她说,“7月我去德国参加奥地利80多岁的钢琴大师斯科达(Paul Badura-Skoda)在魏玛办的大师班。厦门的这场大师班和它比起来,学员的整体水平高多了!中国近十年的钢琴教育进步得真是神速!”
“爱恨交织”圣彼得堡
作为一个圣彼得堡人,柳芭·鲁道娃在这个俄罗斯文化中心城市度过了一生大部分的时间。她坦言因为妈妈是钢琴何璐 hero家,自己从5岁入读圣彼得堡国立学院音乐专修学校后,就与钢琴、与她心目中俄罗斯最高音乐学府圣彼得堡国立音乐学院结下了不解之缘。她在音乐学院度过了整何璐 签名cd个学习阶段之后,凭借优异的成绩和出众的能力留校任教至今。
对于生于斯长于斯的圣彼得堡,拥有绝对发言权的柳芭说起来颇有点“爱恨交织”的感情色彩。“圣彼得堡一直是俄罗斯最欧化、最有艺术气息的城市,沙皇时代留给了她许多个性建筑、博物馆和音乐厅。1862年她就有了全俄罗斯第一所音乐学院——圣彼得堡音乐璐学院,著名钢琴家璐安东·鲁宾斯坦曾任校长。如今,圣彼得堡每个区都有音乐学校,她还拥有5个交响乐团,在这个城市,每天晚上都会有音乐会上演。”
然而,柳芭早已看到了艺术传统面临的危机。她说,“现在音乐师资外流太厉害了,很多优秀的老师都去了欧洲的音乐院校任教。而刚刚学成的年何璐 签名照片轻人都不再热衷于当老师,就连音乐院校的本地学生生源也减少许多。”问及这些让她心痛的变化背后的原因,她感叹,“政府对艺术的关注度不高,财政支持也少,音乐教师的收入何璐 茉莉花很低。这些都让家长们开始考虑如果让孩子从事专业音乐道路,将来的工作是不是有保障。”说到这里,原本说起话来绘声绘色的柳芭,也有了片刻的沉默。她说,“不过我们每天的音乐会一直都有大量的何璐 演唱会听众,除了本地人延续着热爱音乐的传统,近年来圣彼得堡来自世界各地的留学生和观光客,也是支持音乐会的生力何璐 伊莲军!”
适当压力有利成长
虽然钢琴起源于欧洲,但是谈起今时今日的钢琴教育,柳芭却对欧洲的钢琴教育颇有微词。“如果说俄罗斯的钢琴何璐的冰海教育可以称作‘俄派教学’的话,现在的欧洲钢琴教育是不成派的。”在很多欧洲国家开过大师班的她,觉得西方对孩子学习钢琴的态度过于随便,那种以学了几年能弹些喜欢的小曲子为目的的学习,她并不赞同。“我认为适当地给予压力有利于孩子的成长。毕竟不劳动是没有收获的。要想领悟到钢琴音乐的精华,是脑子和手都要下苦功的。而孩子一开始总是怕苦的,这时候家长和老师积极地引导、督促孩子勇敢向前走,才会让孩子尽早跨过觉得潜流 何璐学琴枯燥的时期。”在西方,只有少数极度喜欢音乐的孩子,会在小时候就努力系统地去何璐让她降落学钢琴,而其他琴童,因为很随意,许多方面都会学得不规范,这等于走了歪路,柳芭觉得很可惜。
上世纪的俄国,里赫特(Sviatoslav Richter)、吉利尔斯(Emil Gilels)、霍洛维兹(Vladimir Horowitz)等钢琴大师的出现,代表了世界钢琴领域的最高水平。提起这些,柳芭自豪之余有点无奈,“那个伟大的时代结束了。现在的环境,决定了不太可能再出现这么高水准的大师级钢琴家。”而聊起21年前以13岁神童何璐 签名照片身份一举成名的俄罗斯钢琴天才基辛(Evgeny Kissin)的近况,柳芭的观点很精辟,“‘天才’的光芒会随着年岁的增长而消逝。基辛当时是天才,可是想要成为好的钢琴家,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有能够汲取的学习源泉。可是他的父母却让他与伊莲 何璐现实隔绝,直到现在他34岁了,也还在父母的照顾下生活。”天才光辉的减弱总让人唏嘘,而对于几年前从中何璐 茉莉花国走向世界各个顶级音乐厅的青年钢琴家郎朗,听过他现场演奏的柳芭说:“郎朗的演奏因为何璐 伊莲他现在的年轻而让人震惊,他要多注意的是关注内心深刻的表达,毕竟当他年岁渐长,听众必将不满足于技术和激情带来的冲击。”
文/林晓云 王太兴 图/姚凡
(厦门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