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胸妹的实验 定居纽约的安,就男人对胸部的注视做了项实验。“有一年,我停止以愤怒回应街头的口哨和怪叫。相反的,如果他们说哈罗我便回嗨,若对方目不转睛,我就开个玩笑。我姊姊说道:‘你真是个坏榜样,身为女性主义者,竟能容忍这种冒犯。’然而我解释:‘喔,不,我只是在做实验罢了。’事实证明,每个人都立即卸下武装。那种街头火暴、一触即发的场面不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嗨,你好吗?’的招呼,我俩擦肩而过,相视微笑,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或许这种方式很奇怪,在女性立场上也站不住脚,但我却一整年心情愉快,发生冲突的机会也大幅减少。”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大胸妹的实验
定居纽约的安,就男人对胸部的注视做了项实验。“有一年,我停止以愤怒回应街头的口哨和怪叫。相反的,如果他们说哈罗我便回嗨,若对方目不转睛,我就开个玩笑。我姊姊说道:‘你真是个坏榜样,身为女性主义者,竟能容忍这种冒犯。’然而我解释:‘喔,不,我只是在做实验罢了。’事实证明,每个人都立即卸下武装。那种街头火暴、一触即发的场面不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嗨,你好吗?’的招呼,我俩擦肩而过,相视微笑,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或许这种方式很奇怪,在女性立场上也站不住脚,但我却一整年心情愉快,发生冲突的机会也大幅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