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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征宇—在重金属音乐中的驰骋者

作者: 时间:2006-12-07 09:22:29 来自: 【 收藏本文 点击: 评论:


丝忆:介绍一下学琴弹琴的经历。

寇:应该和其他弹琴的人差不多,当时就是喜欢这种音乐。弹到今年已经正好十年了,上初中的时候开始接触摇滚乐,后来听了中国的摇滚乐,比如崔健,唐朝什么的,很自然就会想去弹琴。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也没想能弹到今天,就是玩嘛。当时也没什么老师,想找一个老师也特别难,甚至说找人教你调调琴弦都比较困难。后来我父亲单位有一个人,说会弹,就把我的琴背回去,晚上拿回来说调好了。后来一听觉得不对,那人是弹夏威夷吉它的。那个时候我和我的表弟,也就是我们窒息现在的主唱,在一次过年的时候见面聊起了这些音乐,结果发现大家兴趣相投,就在一起玩音乐。后来我就和表弟还有其他几个人组建了“窒息”乐队,写歌,排练,参加大大小小的演出,一直到今天。


丝忆:你认为弹琴对你的学业影响大吗?怎么来平衡弹琴和学习的关系?

寇:现在可能音乐算我的事业,但当时可能就算一种娱乐。我希望现在学琴的朋友能够问问自己,如果开始接触这种音乐,那自己对这种音乐的痴迷程度是什么样的。如果你认为你这一生要从事这个行业,也非常刻苦的去练琴,那么你可以义无返顾的去拼搏。年轻人需要的是这种拼搏精神。但如果你觉得弹琴比较好玩,最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玩就是娱乐,就没必要在这方面花太多的财力和精力,以至于影响到你今后的发展。最重要的就是要客观看待自己对吉它,对音乐是什么样的态度。


丝忆:家里人对你搞这种音乐是什么态度?

寇:一开始没有反对,后来慢慢头发变长了,家里人就有意见了。他们认为只有导演和画家是这种长头发,而且认为我只是玩一玩。但后来直到我把原来的工作辞掉以后,正经开始做乐队的时候,他们对我的态度有了很大转变。这也是我比较自豪的事情。后来乐队有了一些发展,会在《音乐生活报》和早期的《通俗歌曲》这类的媒体有所报道,我就会把这些东西以及我们去外地演出的影像资料偷偷放在桌子上,他们回到家会无意中看到。看到了自己的孩子的音乐被一些人所认可,慢慢他们基本能够理解我了。其实很多玩摇滚乐的人总会跟父母有一些磨擦,我希望大家能多一些交流,少一些隔阂。


丝忆:说说“窒息”的情况吧。

寇:窒息是1997年夏天开始组建,阵容相对比较稳定,先后换过三个吉它手。我是吉它手,贝司主唱是我的表弟,鼓手是我初中的同学,所以我们的关系和一般的乐队关系不太一样,除了乐队合作的关系以外,平时就是非常好的朋友。去年年初,我们换了第三任吉它手,从技术到意识,他各方面表现都不错。现在我们会尝试设计一些双SOLO的部分,同时音乐的速度上会比以前快一些,主要是为了对比着表达情绪。音乐风格基本还会沿袭以前的,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丝忆:在大大小小的演出中,你们是如何保持自己的那种兴奋状态?

寇:从去年开始,属于这种重型或极端音乐风格的乐队,我们算是演出最多的一个乐队。演出是非常频繁,但如果你对自己的音乐充满自信,非常自己的作品,在演出的时候就不会考虑到其他的因素。没有感觉的东西我们不会拿出来演,一旦找到感觉,哪怕台下观众很少,我们依然会非常投入。那种状态不是装出来的,我知道自己要表达的是什么,是一种很自然的投入。即使演出再频繁,只要有这种感觉,都没有问题。


丝忆:在你们的音乐中,会有一些批判谴责的词汇,你们想去表达什么?

寇:我举一个特别显而易见的例子。在交通安全的宣传节目或影像资料里,我们能看到的都是最惨重的事故。我们的这种音乐也是这样,是一种反作用。虽然我们的歌词会有一些所谓的“血腥暴力”,其实往往是希望听众更好的活着。我们写东西是完全依靠感觉,不是我们的态度,也不是我们的生活过程,只是把那种承受压力的感觉写出来。我们一直是在追求那种比较大气,比较有力量的重金属音乐,同时带有很强的人性化的东西。在很重的东西中能找到很人情味的感觉。我可能受Metallica影响比较大,我想大家都会被那种大气的感觉所吸引。我喜欢那种听起来有点“悲壮”的感觉的音乐,但表达的感情应该是比较细腻的。


丝忆:你所指的大气是如何来表现的?

寇:音乐的节拍上可能会使用一些6/8拍,同时会把一些国外乐队的精华融入我们的音乐。


丝忆:乐队组建过程中遇到过什么大的困难?

寇:有一件事情我印象比较深。我们主唱他们家让他去当兵,其实他不想去,但是没办法。后来在体检的时候抽了很多的烟,查色盲的时候故意说错。但即使这样,他还是被选上了。后来我就告诉他,如果他走的,这个乐队就不会属于他了。其实我这么说是不希望他走。当时他也很矛盾。后来我帮他找了一个地方,那个里住了几天,同时告诉他的家人他只是不想去当兵,暂时在外面住一段时间,不会出什么事情。他在我们乐队里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走了的话,对乐队是很大的损失。


丝忆:说说在演出中比较难忘的事情。

寇:难忘的事情挺多的。去年参加迷参加音乐节,应该算这几年来第一支这种长发传统金属乐队。我们去演出没带什么朋友,但在台上表演开场曲的一瞬间,全场的观众与你呼应,那种感动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还有一次是去年在朝阳公园的“非主流”音乐节的演出。那天天气非常热,但所有的人都是那种非常放松的听音乐。据说当天有4万人左右,好像是全民摇滚的感觉。


丝忆:乐队做到现在,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版一张自己的专辑?

寇:也是挺怪的一件事情,像那会组建的乐队要么就出了专辑,要么就解散了,我们应该算唯一一个既没出专辑,也没解散的乐队。可能我们的音乐风格并不能给唱片公司带来太大的经济效益,乐队到现在已经7年了,只要踏踏实实的去做,总会有人认可你的。


丝忆:你感觉目前国内的摇滚乐氛围如何?

寇:应该是越来越好的,我不喜欢别人说国内的音乐环境差。环境很大一部分需要人来营造。如果每个人都觉得环境不好,整个大的环境不会向好的方向发展。现在做摇滚乐的人一个大问题是比较懒,都在等,鼓手在等吉它手写曲,主音在等节奏,主唱在等所有人。我希望能打破这种东西,从前开始,我在豪运做一些金属的演出,希望把一些好的乐队介绍给大家。如果大家都为这个事情而忙起来,大的氛围就会好起来。很多乐手都会有很多想法,但他们可能更多的是在酒桌上聊,不会拿起等把想法写下来。如果写下来,媒体都有可能把那些真实的东西刊登出来。想法太多,但付诸于行动的太少。北京的一些朋克乐队,都会很努力的去宣传自己,去做一起事情,大家共同去做,才会有更大的影响。


丝忆:国内外喜欢的吉它手有哪些?

寇:国外我比较喜欢Joe Satriani,而Steve Vai更前卫一些,有点象抽象派画家的感觉。还有Jimi Hendrix,他比较有灵性,可以让琴非常听话,好像长在身上一样。国内老五非常好,李延亮脑子很新,他更趋向于一个全面的音乐人。还有郭智勇,他能把很多非重金属的元素融入到重金属音乐里。


丝忆:介绍一下你目前使用的设备。

寇:我现在有三把琴,一把是Jackson的老款DR-X,我把拾音器换成了Seymour Duncan,SH1和SH8。第二把是IBANEZ的570,拾音器换成了EMG的85,SA和81。这把琴更适合弹一些速度比较快的东西,跟鼓和贝司配合起来层次感很好,特别靠前,有冲劲。EMG声音很干净,没有噪音。第三把是Gibson的Standard 50。我从小就很喜欢GIBSON的形状和音色,比较容易表达感情色彩。Fender需要用力度去控制琴去表现,而GIBSON在左手上控制会多一些。其实如果把GIBSON拾音器选择放到中间,就是两块拾音器一起工作,4个控制旋钮能变化出非常多的音色。三把琴我都安装了DUNLOP的背带扣,比较安全。效果器我使用BOSS GT-6,同时配了一块MT-2为了在演出时方便控制音色。很多人说GT6的失真不好,其实不是这样,只要注意选择输出模式。我在使用的时候,把输出选择为LINE/PA,这样音色比较实在。我还配了一个踏板开关,可以在一个音色上有两个变化。GT6需要自己进行设计,我的原则是在台上能少踩效果器尽量少踩,把音色的位置安排的比较合适。


丝忆:你感觉DigiTech和BOSS的效果器区别在哪?

寇:DigiTech的美国味比较浓,做一些特整的音乐比较好,比如新金属。BOSS的可调性大一些。其实好多人也在问这两者哪个好,我觉得这是仁者见仁,志者见志的事情。同等价位,同时又是彼此竞争的公司,做的东西不会有太大的性能差异,而说到音色,还是最好到琴行或找一些试听音乐听一听。毕竟合成效果器还不是非常专业,只是够用就好,而且比较经济实惠。


丝忆:感谢小寇接受我们的采访,祝窒息乐队一切顺利!

寇:也谢谢丝忆网站,祝各位网友快乐,有空多听听我们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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