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么近,却那么远,爱情如花一般脆弱,无须疾风骤雨,时候一到,便凋零得悄声无息……我们的空间只剩一张床,爱情已不复存在。
一张床的空间纠缠的脚
两年前,我和伟正,小语和阿秦,我们两对是外人眼中绝对完美的“金童玉女”组合。伟正和小语喜欢吃湖南菜,经常对着菜谱忙活。酒足饭饱后,收拾残局的便是我和阿秦。
小语说,颜拉,我们将来一起举行婚礼,一起买房子,我和阿秦住楼上,你和伟正住楼下,永远做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这样的日子,单纯得如雨后的天空,蓝得不带半点杂质。
小语和伟正之间的隐情,是我不经意窥视到的。那天,我们4人在阳台上漫无边际地闲聊,小语依旧说她向往已久的瑞士。我只是偶然低头就见桌底下,小语和伟正的脚正赤裸裸地纠缠着。我慌忙起身直奔洗手间,仿佛做贼的是自己。
自来水声覆盖了我的哭泣,抬头看到镜子里满脸泪痕的女子,陌生得让人发慌。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洗手间。这边,小语靠在阿秦的怀中,柔情万分,亲爱的,五一我们去瑞士好不好?
阿秦用手轻轻地点了点小语的鼻子笑道,宝贝,都听你的。
小语立即欢呼地转过头,伟正你和颜拉也一起吧!
我不喜欢瑞士。伟正的“好”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我就抢先打断他。
你不是一直想去瑞士看雪的吗?伟正看着我,眼睛里尽是不解。
仙女山都可以看,何必跑那么远。
我急切地想结束这样的聚会,在赤裸裸的谎言面前,我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做到临危不乱。
晚上,我缠住伟正,一次一次,直到天空开始泛白。我搂住他的脖子,伟正,你爱我吗?你爱过我吗?
伟正的叹息声在黑夜里是那么的明显,我的眼泪像千万只蚂蚁爬满整张脸。
我和伟正,距离这么近,却那么远,我们的空间只剩一张床,爱情已不复存在。
我活该
星期天仍旧还是4人的聚会,我有意无意地提到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典故。我看到小语和伟正的神情一点一点地开始急促。
我在世界的外面,冷眼看着他们的表演,心底一半在滴血,一半在冷笑。而阿秦仍旧小心地呵护着他的宝贝小语。
可怜的男人。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嘲笑阿秦,至少阿秦比我要快乐,我已洞悉了潘多拉盒子的秘密,却还不知死活地打开。
我活该这样子万劫不复。
他们飞往了瑞士
阿秦拿着小语留下来的信,颤抖着双手,歇斯底里地看着我,你的男人拐走了我的小语。
我冷笑,怎么不说是季小语拐走了我的伟正。
阿秦上前摇晃着我的双肩,愤愤地,你早就知道隐情!
我怎么能不知道,只是我不知道原来隐忍并不是最终的结果,他们要的远不是这些。
阿秦紧紧地咬住嘴唇,然后用手狠狠地砸桌子,玻璃生生地剌进他的手掌,鲜血顿时泉水般涌了出来。
我连忙替阿秦包扎伤口。阿秦猛地抓住我的手,嘴唇狠狠地压过。他一边粗鲁地撕扯我衣服,一边冷笑,颜拉,他们是不是在飞往瑞士的班机上。
我一颤,眼泪顺着眼角滑下。阿秦突然停止了动作,只是紧紧地将我搂在怀里。良久,松开我,转身离去。
看着阿秦的背影,我终于崩溃。爱情如花一般脆弱,无须疾风骤雨,时候一到,便凋零得悄声无息。
阿秦刻意地避开一切伟正和小语的话题,只是偌大的房子,他们的气息无处不在,终于,阿秦选择搬家,只是每个周末他会穿过大半个城市和我见面。我们吃饭,做爱,没有言语。只是半夜醒来时,看着身边的阿秦,我总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