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静为什么不直接找光,她可怜兮兮地说,光压根就不承认。光在我面前也赌咒,说他绝没有对不起我。“你都陪她去做了手术,还抵赖?”我的眼神足可以杀死光,他低下了头。“静说要是收不到钱,她会告到公司。”我诈光。光的脸色果然变了。
过了两天,我接到静的电话,她说收到了光的钱。
我原谅了光,与其说我是要给光一个机会,不如说是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光是我的初恋,我不舍。我甚至以为,经过了这件事,光会更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用生命挽留爱情
生活仿佛又恢复到原有的轨迹,我也试着遗忘。8月底的一天,我和光一起回家。他坐在前面,我把头搁在他的椅背上,他低头写着短信:“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下了车,我问他给谁发短信,他说是和他经理说点工作上的事。“你要和经理做普通朋友?”光哑然。
晚上,光睡着了,我拿着他的手机静静地躲进卫生间。一开机,接二连三的短信跳出来,一句句深情款款的情话让我心惊肉跳。
细细一想,光的背叛其实早就有预兆的。以前他接电话从不避我,近段时间,他来了电话就躲到阳台上听,还跟我解释是房间里信号不好。
我黯然神伤地往电信局走。我不想这样做,假如两个人缺乏起码的信任,而不得不借用一些不光明的手段来维护情感,就太可悲了。更让我悲哀的是,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光的通话清单上,有一个上海的电话号码,除了电话,天天的短信记录多达十几条。
看着摆在面前长长的通话清单,光只好坦白告诉我。雯是他们上海总部的同事。他说自己一直在拒绝。“可你打给她的比接听的多?”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狠不下心拒绝……”
是分是合,我让光自己决定。他想了想,说还是要和我在一起。“那你给她打电话吧。”我相信光说的是真话,共同生活了这么久,他不可能一下子就将这份情抛得干干净净的。
光有些无奈地拨通了电话……
再下班回来,光就将手机关了。他解释说回到家只想清静,不想再有公事打搅。这种解释太牵强了,做销售的就没有下班的概念。事情肯定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趁光进去洗澡,我找到手机,一打开就是雯滚烫的情话:“我的爱人,再这样下去,不止是你疯了,我也要疯掉。”我的心痛到了极点,为什么光要如此对我?假如不爱,他大可以光明正大提出和我分手,我不会纠缠的。
看着我泪流满面,光又信誓旦旦地说他只爱我一个,他保证一定会和雯结束。
我不知道该不该再相信他,我整天心神恍惚。光主动提出陪我去外面散散心。一路上,他仍然对我呵护备至。他要我相信他,说绝对不会离开我的。其实,他要是对我不闻不问,倒可以让我毫不犹豫地和他分开,可现在,他还是那么深情。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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